陈沅安安静地听完了,没有急着评价。
他想了想,说:
“所以,何叔和思雨阿姨之间没有谁对谁错,只是节奏不一样。
何叔想要冲刺,思雨阿姨想要长跑。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做事,只是在那个时间点上,谁也说服不了谁。”
“你说得对。”胡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儿子确实懂了”的欣慰。
“你何叔心里其实清楚,思雨没有做错任何事。
但他当年那个‘好’字,把两个人多年的情谊彻底拦腰截断了。
这十几年,他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她,她也从来没有找过他。
两个人都忙着各自的事,各自往前走,两人从同一个起点出发,但最终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那何叔为什么现在又想见思雨阿姨了?”陈沅安问。
“这个我没问过他。
但以我对你何叔的了解,他这几年应该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胡笳说:
“他自己做了老板之后,带了那么多人,应该慢慢意识到,当年那种‘没有退路’的方式,未必是唯一的方式。
他可能想当面跟思雨说一些他当年没有说出口的话。”
“什么话?”
“臭小子,你当你老娘是神吗?”胡笳说,“我怎么知道他想说什么话?但能让一个十年不开口的人终于开口的,应该不是小事。”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是长辈对晚辈的温和提醒:
“沅安,这件事你考虑清楚再决定帮不帮。
如果你帮,你要想好用什么方式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