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她想了想,目光落在窗外桂花树的影子上。
“在想我们这些人,二十多年前都在教室里坐着,那时候谁能想到后来是这样。
有人走得远,有人走得近,有人绕了一大圈又绕回来了。”
“你在想自己走了哪条路?”
她白了陈默一眼,说:“我走了一条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路。”
陈默没有接话,这狗女人又在点他了。
阳光又亮了一些,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猫从矮柜上跳下来,走到她脚边,她弯腰摸了摸它的背,直起身来的时候,顺手把垂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行了,”她说,“不说这些了。我去换衣服,下午去接江离。你那个会几点结束?”
“四点左右。”
“那你去超市买她爱吃的那个芝士蛋糕,上次那家店她念叨好几回了。”
“知道了。”她说。
她转身上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被窗外的光照得干净而安静。
她站了两秒,没说话,转身上了楼。
猫跟着她走了几步,又折回去,蹲回矮柜上,尾巴尖慢悠悠地晃着。
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薄薄的一层暖意。院子里猫蹲在桂花树下的石板上,尾巴慢悠悠地扫着落叶。
过了一会儿,张雨欣开口:“这周末能不走吗?”
陈默没应。
她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