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一个人能帮她解决这些问题,而左泽涛看起来是那个人。
但她没想到刘子昂会注意到。
那天刘子昂问她周末有没有空,她说周末有事,要去图书馆。
刘子昂当时没说什么,后来他发现她周末去图书馆的时候,左泽涛也在。
他开始留意,发现她跟左泽涛说话的时候会笑,那种笑跟对他笑的完全不一样。
刘子昂心里不痛快,但没有立刻发作。
他先找人打听了一下左泽涛的背景。
左梦安,华兴前轮值董事长,虽然退休了,但那个圈子跟他爸那个圈子不是一个量级的。
他爸虽然也有十几个亿的资产,但那十几亿在左梦安那个层次的人面前,大概也就是人家一个项目的零头。
但刘子昂也不怕。
左梦安退下来之后很少露面了,听说身体不好,常年住院,当年那些关系能剩下多少也不好说。
左家老大老二都不在商界,一个在厂里打工,一个在部队当兵,没有谁能真正撑起左家昔日的排面。
左泽涛本人更是个书呆子,整天泡图书馆,不混圈子,不交朋友,没什么杀伤力。
刘子昂觉得自己就算跟左泽涛不对付,也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关键是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觉得沈知意是在耍他,一边吊着他,一边又跟左泽涛走得近。
于是找了一个机会,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堵住了沈知意。
那天是周四下午,图书馆闭馆早,人不多。
沈知意走出来的时候,刘子昂站在台阶下面,表情不太好看。
“沈知意,我有话问你。”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压着的火气。
沈知意站在台阶上面,低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