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不需要靠那些方式才能活下去。”
沈知意抬起头看着他。
左泽涛的表情很认真,像是想了很久才说出这句话。
她的眼眶忽然红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书页里。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左泽涛站起来,把椅子轻轻推回桌下,然后说:“这学期的考试你好好复习,别耽误了。”
他说完转身走了。
窗外暮色正浓,图书馆的灯亮了。
沈知意坐在那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书架尽头,有一滴眼泪落在书页上,把一行字洇湿了。
她合上书,擦了一下眼角,然后收拾好东西,慢慢走出图书馆。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初冬的寒意。
她把衣领往上拢了拢,走进夜色里。
而在那之后的很多天里,左泽涛依然会出现在图书馆靠窗的那个位置上。
沈知意也依然会在那里。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不远不近,像是两条刚刚汇入同一条河的支流,还在试探着水的流向。
有一次左泽涛起身去接水,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我下周要去一趟蓉城,我妈身体不太舒服。”
他停下来,说:“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她想了一会儿,说:“好。”
......
蓉城的冬,是那种不声不响的冷。
阴云压着屋顶,风不大,却像细密的针,扎进棉衣的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