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就在那股热气里把公司的名字定了,粒波传感。
头两年是最难的。
没钱,没人,没客户。
他和那个同学挤在宝安一个旧厂房改造的办公室里,白天做样品、跑测试,晚上写代码、调参数。最穷的时候两个人凑不出一万块钱交房租,靠着家里接济才熬过去。
那会儿他二十九岁,腰板挺直,觉得自己什么都扛得住。
后来陆陆续续拿了几笔融资,金额不大,但足够喘口气。
团队从两个人慢慢扩到三十人、五十人、八十人。
产品从第一代迭代到第三代,终于有一家做协作机器人的厂商愿意试用他们的传感器。
再后来,客户从一个变成五个,从五个变成十几个。
去年营收七千多万,今年预计能过亿。
但也是从去年开始,他慢慢意识到一件事:这个方向他做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