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
“干嘛,有事说事。”
陈沅安知道对方跟狗皮膏药一样,先问对方有什么事。
蒋文岑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上,快步往路边走:“我马上过来。”
“你是狗吗?让你先说什么事?”陈沅安问。
蒋文岑像是没听见一样:“你等我,我十分钟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我说了我在跟人喝咖啡,你过来做什么?”
“歪歪歪,信号不好。”蒋文岑说完就挂了电话。
另一边的陈沅安拿着电话愣了几秒,似乎是在想这世间为何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旁边的贺繁星在捂着嘴偷笑,她第一次见陈沅安吃瘪。
随即又有些郁闷起来,自己好不容易约沅安喝咖啡,结果还能遇到电灯泡。
实际上最近她的危机感越来越重了,近有宋甜这个傻白甜随时缠着陈沅安,远有莫清辞那个跟她走同一个知性路线的女人也就算了。
小道消息说最近还会有一个长安的姑娘会趁着周末飞来帝都找陈沅安。
用她内线的话说就是“那个长安姑娘一举一动都很魅惑,他作为男人,看到那个姑娘就瞬间理解了周幽王了。
还真不是烽火台烧不起,而是妲己太有性价比。”
......
风从西边来,穿过荷园南路那些落了半截叶子的银杏树,把路面上薄薄的一层枯叶卷起来,又放下,像一只无形的手在翻一本旧书。
路灯已经亮了,黄澄澄的光落在青灰色的砖地上,被风搅得忽明忽暗的。
蒋文岑挂了电话之后没有犹豫,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华清东门。”
他说完这句话,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缓缓后退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