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中心没有那个成年女人。
只有一个穿着不合体破烂衣服,冻的嘴唇发紫,浑身糊满泥污的小女孩。
小苏棠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膝,抖个不停。
陆宴眼神依旧冰冷,他走上前,军靴踩在积水里发出沉闷声响,居高临下的盯着这个七岁小孩。
“她人呢,到底跑哪去了。”
苏棠不说话,只顾着发抖,牙齿碰撞发出咯咯声音。
没耐心耗下去,陆宴直接弯腰攥住她纤细手腕,粗糙指腹毫不留情的按压在她腕骨上,试图确认身份。
他在找什么苏棠很清楚。
成年苏棠右手腕骨因为早年受过粉碎性骨折,有一块极其明显畸形突起。
这男人观察仔细,连这个细节都没放过。
可惜现在这具七岁身体,骨骼发育的十分平整。
陆宴拇指在平滑骨节上反复摩擦,力道很大,带来明显压迫感。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换左手去摸,依旧是平滑幼童骨骼。
时机成熟。
“哇~”
苏棠扯开嗓子毫无预兆的嚎啕大哭起来,眼泪混合着脸上泥水往下淌,哭的满脸都是,鼻水也流了出来。
“爸爸,那个,那个穿黑衣服坏女人把我塞进铁管子里,还抢走我的糖,我好冷啊呜呜呜。”
清脆童音在空旷大厅里出现。
陆宴手指停下动作。
柔软平滑幼童腕骨,加上这声哭喊,直接推翻他原本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