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雷愣在原地,花五个亿买个污染源,赵家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花,这要是带回财阀总部会有很大风险,他表情变的十分难看。
他声音变调,白西装上沾了机油也顾不上处理。
“我撤回报价,这局不算数!”
拍卖师面露难色。
“赵总,这不合规矩……落锤无悔啊。”
赵雷往外走,不敢再看那玉璋。
“去你妈的规矩,老子不要了,谁爱要谁要!”
陆宴轻笑出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既然赵总割爱,那我就当做个慈善帮集市处理医疗废物了,底价五千万。”
一锤定音,没人敢跟陆宴抢一个核废料级别的垃圾。
离开拍卖场,防弹越野车已经在后巷等着。
暗巷转角陈老教授的身影一闪而过,擦肩而过的当口一个纸团落进陆宴的军大衣口袋,这老头身手矫健的根本不符合他常年受辐射折磨的学者身份。
陆宴抱着苏棠上车。
车门关死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陆宴展开纸团,上面没有字,只用炭笔草草画着一个残缺的三星堆图腾。
苏棠凑过去看了一眼,心跳漏了一拍,这是老妈留下的终极密码,这老头果然知道什么,看来当年那场实验室大火另有隐情,这水越来越浑了。
车厢内暖气开得很足,苏棠抱着奶瓶咕咚咕咚喝水,今天演戏演得口干舌燥,嗓子干涩得难受。
陆宴靠在座椅上,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抽了张湿巾。
他侧过身,捏住苏棠的左手。
小手背上还有一丁点没洗干净的绿色苔藓汁液,这是刚才弹孢子时留下的痕迹。
陆宴低着头一点点把那点绿色擦掉,动作轻的反常,粗糙指腹擦过幼嫩皮肤带起一阵战栗,苏棠缩了缩手却没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