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在说胡话,牙关咬的很紧,腮帮子上的肌肉紧绷着,完全无法撬开。
苏棠试着掰他的嘴,纹丝不动。
检测仪的红光连续闪烁,心率逼近两百大关。
来不及了。
苏棠心里一阵火大。
这人平时看着厉害,关键时刻却毫无办法。
她直接跨坐在陆宴胸口,小手一把捏住他的下颌骨,手指卡进关节缝隙,拼尽全力往下一压。
“陆宴!张嘴!”
这几个字出口,不再是七岁小孩软糯的童音。
这是成年苏棠那种死硬的冷厉腔调,带着怒意,没有半点废话,全是命令。
“你想死在这吗!给我咽下去!”
半昏迷中的陆宴身体突然一震。
幻觉里,那个消失了多年的女人正站在火光中,用同样的语气骂他,鲜活的让人情绪失控。
他本能松开牙关。
苏棠趁机把树叶倾斜,恶臭的药汁全灌进他嘴里。
她顺带一巴掌拍在他喉结上,逼着他咽了下去。
药效发挥的很快。
陆宴的呼吸频率明显降了下来,胸腔起伏趋于平缓。
眼皮微微颤动。
男人睁开眼,瞳孔里的猩红褪去,恢复了清明。
他第一反应不是检查周围环境,而是突然抬手,一把攥住跨坐在他胸口的小孩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