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的目光落到潘玉成身上。
潘玉成心领神会,连连摇头,他宁愿自己死,也无法下达这样的命令。
可当宁宸的眼神变成哀求,他红了眼眶。
他明白宁宸的意思,宁宸活着,他们这些人都会任由柳屿川拿捏。
潘玉成看着宁宸,突然笑了,但两行热泪却顺着脸颊滑落,他缓缓抬起手,用嘶哑且坚定的声音大吼:“宁安军听令,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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