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站起身,打开食盒,从中取出一碗粥,还有几个饼子小菜,都很清淡。
“我说这驿站都没点肉吗?拿老子当兔子养呢?”
“陈叔,大夫说了,你身上有伤,要吃清淡些,暂时不能沾荤腥。”
冯奇正撇撇嘴,心里暗骂庸医,但旋即还是乖乖将东西吃完了。
“小木,扶我起来,我去看看老天师和你爹娘。”
“冯叔,大夫说······”
“别大夫了,我的伤我心里有数,扶我起来。”
陈木不知道怎么办,看向耿京。
耿京深知冯奇正的脾气,微微点头。
“陈木,去拿一件我的大氅来。”
“是!”
陈木跑出去,没一会儿拿着一件大氅回来。
耿京接过来,给冯奇正披上,然后和陈木一左一右扶着他朝外走。
等走到门口,冯奇正额头布满了汗珠。
虽然只是皮外伤,但好几处伤口深可见骨,稍微一动就疼,更别说走路了。
冯奇正强忍着,来到院子停放的两口棺材前。
一口棺材正常,这是老天师的棺材。
另一口棺材略大,是陈冲夫妇。
冯奇正虎目含泪,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棺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陈冲红着眼眶,呜咽道:“冯叔,为了防腐,棺材做了密封,到了京城才能打开······”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