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克说道。这江战伤得太重,万一死在襄州,那他麻烦就大了。
江战道:“关大人,我这只是轻伤,让大夫帮我包扎一下就行···离天亮不足两个时辰,时间仓促,关大人执意不肯关闭四方城门,我只能抓紧时间审讯,撬开他们的嘴,在开城门前,将画像送到守门守卫手里。”
关克看着他几乎被洞穿的肩膀,嘴角一抽,这叫轻伤?
“行了,都退一步,江金衣和其他受伤的银衣安心疗伤,襄州城门关闭一天···关大人抓紧时间审讯,争取明天城门前,将相关人等尽数缉拿归案。”
宁宸见两人争执不下,忍不住开口说道。
关克的属下一惊,这人是谁?好大的口气,这话不是商量,是命令。
关克皱眉,这人不止是在命令他,也在命令江战···能命令江战的只有紫衣,可耿京不可能轻易离开京城。
他扭头看去,也得朦胧,看不太清,可对方的身形让他觉得有些眼熟。
关克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当看清对方的脸,倏地瞪圆了眼睛,这张脸好熟悉,就像是年轻版的摄政王。
宁宸看着他,唇角微扬,“关大人,我的建议如何?”
关克脑子嗡的一声,如遭雷击,人都傻了。
矜贵内敛,光风霁月,以及举手投足间的气势,他太熟悉了,还有这张永远不可能忘记的脸···这哪儿是年轻版的,这分明就是本人。
“大人,您没事吧?”
关克呆立原地,直到手下见他状态不对,小声呼喊才猛地回过神来。
传闻是真的,王爷真的没死,只是假死遁世。
外界一直对宁宸的死众说纷纭,真真假假,各种说法都有,毕竟宁宸不是第一次假死了···这就是宁宸死讯传开的时候,昭和,南越等国家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他们在观望,害怕宁宸是假死。
一晃很多年过去了,宁宸始终没有出现,他们才信了宁宸真死了,这才敢动小心思。
关克双腿一弯跪了下去,却见宁宸皱眉朝他摇头···他猛地惊醒了过来,这样做可能会暴露宁宸的身份。
他灵机一动,在膝盖碰到地面的一瞬间,双手在地上撑了一下,本想着趁势起身,天寒地冻,地面湿滑,手掌没撑住滑了出去,然后就那么赤裸裸地趴在了地上,标准的五体投地。
所有人的都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节目?好端端的,怎么来了个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