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冯奇正心善,而是他的屁股下面立着一根削尖且带着毛刺的木棍。
青衫中年只能踮着脚尖,脚后跟敢沾地···那根木棍就会扩大他的圈子。
另一个四十来岁,身体肥胖,脑满肠肥,被倒吊在房梁上。
宁宸抬头看了一眼,有些担心房梁。
这人的样子很惨,鼻青脸肿,嘴歪脸斜。
“砰砰砰!”
他被冯奇正当成了人肉沙袋,每一拳下去,都会呕出一口鲜血。
冯奇正看到宁宸回来,停了下来。
“保育堂那边怎么样了?”
宁宸叹了口气,道:“幸亏去得及时,那边敌人是江战他们的好几倍,还有好几个高手,江战重伤,还有几个银衣也受了伤,还好没死人。”
潘玉成也是松了口气,满脸惭愧,“是我的错,回头我会跟江战他们道歉!”
他有生之年,第一次冲动,第一次不顾大局,差点害死了江战他们。
宁宸摆摆手,换做是他,也不一定能冷静。
旋即,目光落到那个被倒吊起来的胖子身上,“这人是谁?”
“一个人形畜生···”冯奇正又给了他一拳,然后道:“这孙子叫赵全,生意做的很大,在襄州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他是个畜生,喜欢虐杀男童。”
“新生会就是利用这点拉拢的他,他给新生会提供资金,新生会答应每个月给他提供三个幼童···半年时间,已经有十多个孩子被他虐杀了,死状十分凄惨。”
宁宸怒不可遏,上前一脚踹在赵全的身上···绳子崩断,赵全飞出去砸在墙上。
砰的一声,墙面凹陷一片,裂痕蔓延。
宁宸眼神冰冷,直接一刀砍了,便宜这畜生了。
“一会儿关克会派人来接手,让他严查赵家,最后再把这个畜生剥皮萱草,悬挂示众!”
潘玉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