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上,详细描写了这些人所犯的罪,勾结昭和人,这算是通敌卖国,还敢杀将士,抢黄金,虐杀幼童,这些人作恶多端,罄竹难书。
告示一贴出来,立马引起了民愤。
知府衙门。
郭奉义刚处理完一个案子,刚来到后堂端起茶杯。
一个差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人,大事不好了,您看看这个?”
“天塌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郭奉义皱眉放下茶杯,接过差役递过来的告示。
当他看完,脸唰地一下白了,眼前阵阵发黑···真的天塌了。
杀将士,抢黄金,勾结昭和人···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程逾青是他知府衙门的画师。
郭奉义想起了昨天,关克将所有人召集到刺史府外。
他当时好像在找什么?莫非就是在找程逾青?
郭奉义大冷天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程逾青是他的人,关克会不会怀疑他?
关克怀疑他没关系,可潘玉成和冯奇正竟然来了襄州。
要是这两位爷怀疑他,他这知府算是做到头了,脑袋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快,备轿,去刺史府……”
郭奉义真的慌了,他得去解释,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等等···”差役正要领命,却被郭奉义制止了,“先不急,先去程逾青的画室,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那是程逾青工作的地方,说不定留有什么线索。
如果带着线索去解释,为自己洗清嫌疑的可能就大了几分。
郭奉义带着几个差役来到一个房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