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啊,这个时候要是来个流氓,你这堂堂大玄猛将,毫无反抗之力,只怕菊花不保!”
他走过去,在冯奇正身上一阵拍打,帮他缓解僵硬。
两刻钟后,两人才回到马车旁。
潘玉成见两人回来,“怎么才回来,东西都快凉了。”
“这憨货保持一个姿势一个半时辰,人都僵住了。”
潘玉成:“……”
冯奇正挠头,闷声道:“这里的野味儿太聪明了,我不敢动啊,稍微有点响动它们就跑。”
宁宸和潘玉成摇头失笑。
潘玉成道:“晚上小心点,我也发现这里的野味儿十分难抓,可能附近有大型猛兽捕食,所以才这么警惕。”
“晚上我守夜!”冯奇正自告奋勇。
宁宸刚想说辛苦,只听冯奇正道:“我守夜,输的那一两银子就不给了啊,算我的辛苦费。”
“那不行,可以不睡觉,但不能不要银子···晚上咱们三个轮流守夜。”宁宸提议。
潘玉成点头表示赞同。
当然,他们不是真的缺那一两银子,而是轮流值夜,大家都能休息好。
接下来的日子,宁宸三人彻底与世隔绝,失去了消息。
连太初阁都查不到三人的消息。
而宁宸几人,一路上玩疯了。
上树抓鸟,下河摸鱼都是常态。
离谱的是,跟黑熊摔跤,跟豹子比赛跑,跟狼比耐力。
他们走得很慢。
一晃四个月过去了,从冬天走到春天,还没走到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