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村里人也算知根知底,人选多的是。
李小草现在有自己的一套训练方式,训练之前先跑五里地,精气神提起来之后,再进行技巧训练。
一下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完了。
李小草脱下盔甲,小跑着出了校场去接她娘和姥姥。
她上到二楼的时候,李氏和李老太已经睡醒了一觉。
“小草啊,你可算来了,外面咿咿呀呀的听了就想睡觉”,李氏说着打了个哈欠。
李老太却指着那盘没动的糕点,“这是别人送给咱们的,我和你娘也没看到是谁,我们也没敢吃,你说咋办?”
李小草看了看那盘蝴蝶酥,猜不出是谁送的,她又不是官员,也不会有人贿赂。
她想起来,上次在这间茶馆遇到湘王和卫林,也许是他们送的吧。
只是,湘王给她的工钱只三百五十文,一盘蝴蝶酥要三十文。
那么抠搜的人怎么突然大方起来,难道有钱了?
“你们饿了吧?咱们去吃饭吧,吃过饭再回家”。
李老太直摇头,今天花了多少钱了,哪能还在外面吃饭。
“我和你娘吃了糕点,又喝了壶茶,一点不饿,回家再吃吧”。
李小草便叫来店小二,将那盘蝴蝶酥打包带走。
三个人下楼的时候,茶馆还有不少人。
李老太和李氏在茶馆坐了一下午,再不似刚刚进门时那样拘谨,反而还能四下打量。
他们一肚子疑问,出了门这才低声询问。
“小草啊,他们咋这么闲,喝茶回家喝不行吗,为啥非要在这喝?”李氏说着话,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茶馆。
李小草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也是享受生活的一种方式。
可是这个说法,对于节俭一辈子的人来说,是理解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