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草刚刚想拒绝,卫林骑着马已经跑远了。
“他可真够欠儿的,王爷想坐车为啥不自己搞一辆车来。”
“怎么办?小草?”李根壮担忧。
王爷过来的话,他和小草都会不自在。
不过人家是王爷,他们又做不得主,李根壮心急念叨:别过来,别过来。
不大一会工夫,卫林自己骑马回来,李根壮偷偷松了一口气。
“李教头,你给我喝一杯热茶”。
车厢里没动静。
卫林想了一下,“我不白喝,你的木炭烧完我给你找柴火。”
“卫大哥太客气了,我都给你倒好了”,李小草心中窃喜,连忙掀开车帘,“卫大哥上车喝吧,茶太热,当心烫到。”
李根壮闻言勒停了马车,接过卫林的缰绳,待卫林进了车厢,这才重新追上队伍。
卫林一边烤火一边搓着双手,“那个戴在手上的是啥玩意?看起来好像挺暖和,还有没有了?”
李小草如实回答,“没有了,那个是别人送的,就一副。”
棉手套是赵然送她的,也不知道赵然是求了谁缝制的手套。
她和赵然谁都不会做针线活。
“你小子可真会享福”,卫林上下打量车厢,“不过你也就享受两日,明日咱们就到了。”
边境距离他们县城不远,这个李小草是知道的。
若是每个人都有马,估计连夜就能赶到边境。
也正是因为距离不远,所以才让这些会射箭的军中骨干走路过去。
“咱们晚上住哪?”
这个问题是李小草最为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