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了捋自己因救火而被烧了一半的胡须。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就这么定了,王爷,咱们走吧”,李小草从椅子上跳下来。
湘王苦口婆心说了一大车的话,和这些人掰开了揉碎了的讲其中的道理,却不如李小草插科打诨来的实在。
湘王看着魏老将军,实在替老将军捏一把汗。
这么大岁数,真的能拉的下来脸,拜一个他口中的黄口小儿为师吗。
一屋子的人呼呼啦啦的走出议事厅。
湘王走在最前,李小草被挤在最中央,若不仔细看,很难看出中间还有个小孩子。
军营直通护城河边,湘王指给李小草看。
“对面就是敌方阵营。”
李小草隐约能看到火光,和他们这边一样,是点燃的火把照出来的火光。
“那他们的粮草放在何处?”
这么老远,也没个望远镜,又是在晚上谁能看得见。
湘王的手举起来,就有人递过来一个……望远镜?李小草有些意外。
原来他们也有望远镜。
只是这个望远镜有些特别,只有一个镜片孔,实在是古老的不像话。
湘王狭长的眸子眯起来一只,指着东南方向,“就在那里,重兵把守,也是最亮的地方”。
说罢,就将望远镜拿给李小草。
同时想要讲解用法。
他还没来得及说,李小草就熟练的观望起来。
望远镜虽说只有一个孔,眯起一只眼睛还是能看得真切。
对面粮草堆放的位置,八个人举着火把守在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