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拉长一张脸回到他们所住的院子,院子里没人,她便拉住一个丫鬟。
“人呢?”
丫鬟指了指其他院子,“在会客厅”。
刘氏觉得闺女不愧是宫里出来的,懂得可真多,会客要去会客厅。
她昨天就在自己住的院子见的那位东家。
会客厅在他们所住的院子后面,穿过一道月亮门就到了。
两名丫鬟守在门口,刘氏直接走了进去。
那位东家连忙起身,“伯母,叨扰了”。
知道叨扰还空着手来,刘氏依然拉长着一张脸,“坐吧”。
李桂兰看出她娘不高兴,她同样不高兴,若不是这人来了,她就能和太子一同出门。
而且,这人好歹是个东家,怎么就空着两只手,也太不把她当回事了吧。
刘氏坐在主位,上下打量着那位东家,直到东家有些不自在,干咳两声,刘氏这才收回打量的视线。
“咱们算这次,见了三次面了,我还不知道你姓啥叫啥呢”。
那位东家连忙自我介绍,“我是秀春楼的东家,姓朱,名玉,字浩千今日特意上门向李姑娘赔不是的,那日险些害的姑娘跌下楼,实在不该”。
刘氏依然为了两手空空的事不高兴,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土,“多大年龄?成亲了吗?你爹是干啥的?家中兄弟几人?”
李桂兰觉得她娘不该问这些,连忙给她娘使眼色。
刘氏总是觉得这位朱东家太过抠门,这要是把闺女嫁过去,她指定沾不上光。
她只装作没看到闺女的眼色。
朱东家是买卖人,如何能看不出刘氏的嫌弃。
他先不回话,而是从衣裳的夹层里取出一条精致的木盒。
刘氏见到棕色盒子时,低沉的脸色有了些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