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一拍把手站起身,“赵监军慎言,我可没那个意思。”
赵然早就花重金买通了五皇子身边的人,对于五皇子心中所想比他自己还要了解。
他也不急,默默的看着五皇子煮熟的鸭子嘴硬。
五皇子还在等赵然说下文,却见赵然自己在那喝茶。
他等了一会,还是不见对方说话。
只能重新坐了回去。
“先生可有法子?”
赵然缓缓放下茶盏,“五皇子早已查验过我的身世,这才接纳我进到军营,若是你我二人之间都没有信任可言,那咱们所图之事,还能指望谁?”
五皇子的确是调查过,而且赵然一进军营,就捐献了万两白银表示诚意。
打仗花费巨大,赵然已经展示过他雄厚的财力,在粮草上没有后顾之忧。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兵力。
这才敞开心扉和赵然共谋所求。
两日后,谷城打开城门,并且出师有名。
皇上重病是被奸人所害,五皇子忧国忧民,替朝廷扫除奸佞。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永海县,城内百姓人人自危。
永海县距离谷城最近,有的人甚至已经连夜逃去别处。
“王爷,五皇子打的旗号是捉拿反贼,这反贼明摆着就是太子殿下”,卫林回禀。
湘王如何能不知道,谷城的大门已经敞开,五皇子手上的人数再加上谷城的两万余众,本就有五万余人。
五皇子与西戎勾结,十万大军很快就会压过来。
湘王提笔,再次写了张一指宽的纸条交给卫林。
这件事京里还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