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人是贾三飞的娘,
那身架子和贾三飞生得极像,比寻常妇人要壮实一圈,一看就是常年操劳能扛能担的模样。
只是那张脸上,半点不见明朗,反倒堆着化不开的愁容,眼底泛着青黑,像是没睡过安稳觉。
“大娘,三飞怎么没出来?”
贾家大娘看到来人,显然有些意外,“你们?”
怎么又来了?
昨日不是谈崩了吗?
她再看到常氏手上一对大鹅,便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心中更加满意几分。
李家人有心了。
“唉!三飞那孩子,昨日就回军营去了”。
“回军营了?”李小草惊讶问出口,“为啥?”
常氏手中的大鹅差点掉落,连忙抓紧,“对啊,为啥?”
贾家大娘红了眼眶,“屋里说吧,外头冷”。
李小草对大舅母点了点头,即便是再着急,也不能站在外面说话。
常氏和村长媳妇提着礼品进了门。
贾家大娘将人请到屋子里落座,这才说出原委。
贾三飞认为婚事吹了,哭了大半日。
贾家大娘担心孩子憋出个好歹来,便想让孩子出去散散心。
可她们在此处无亲无故,无处可去,便想让闺女回到军营中去。
她闺女只有在军营才会无忧无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