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卫林用了那个药,不但没缓解,两日后却越来越严重。
他本就不是娇气的人,脚上的烫伤和身上中刀中箭的疼不一样,简直难以忍受。
湘王将军医再次招来,“你用的什么药?怎么比不用的时候更严重,快看看怎么回事。”
军医却摇头,“王爷,这个药是去腐生肌的,只能把烫死的老肉去除,才能长出新肉啊。”
“啥?你的意思是,我的脚要烂,烂完了再长?我说老蔫儿,你行不行啊?”卫林嘶嘶哈哈的吸着冷气。
军医和卫林相熟,打趣的时候被叫老蔫儿习惯了,“我治疗伤口一向如此,烫伤本就没有良药。”
卫林不敢相信他,再一个,这种疼还不如不管的好,“你给我洗掉,我不用你的药了。”
军医没法,只能按照卫林的要求清洗。
用冷水清洗时,脚上的伤反而舒服多了。
李小草在旁边看着,脚背上的肉分明都化脓了,红肿里带着异样的白色。
她瞥了那个老蔫儿军医,心里想着,应该叫庸医才对。
“我出去一趟”。
湘王望着她的背影没在意。
李小草出了营帐,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回到空间。
她有个药箱,是队里统一发放的药箱,里面全都是应急药品。
她刚来这里的时候肩头受伤,就是用碘伏消炎的。
回到自己的宿舍打开药箱,里头不止有碘伏,还有红霉素软膏,她看了看说明,治疗烫伤等脓肿。
这个给卫林用在合适不过。
虽说这件事她可以不管。
可是她和卫林认识六年那么久,曾经一起打架斗嘴,不管卫林怎么想,她是把卫林当朋友的。
况且只是药膏而已,随便一个借口就能忽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