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能听到咱们说话,咱们却听不到他说话,你说怪不怪?”
湘王和沈惊鸿互相看了一眼。
两人不知道该不该信霍诗雨的话。
他们觉得霍诗雨好像受了刺激,有点疯疯癫癫。
可她说的话又有鼻子有眼的。
湘王皱眉围着大厅缓慢走了一圈,边走边对空气说话。
“赵然,只要你把小草交出来,所有的恩怨咱们一笔勾销,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我已经和西戎的皇帝说明了其中原因,这个国师你怕是当不了了。”
沈惊鸿看向湘王,“你是如何劝说西戎皇帝的?”
他进宫想要见一面都没见到。
难道大靖的面子比北胡要大?
湘王并未回答沈惊鸿。
他能这般从容入宫,面见西戎新帝,从不是靠什么情面,而是攥着对方的命门。
当年西戎先皇,与霍家和五皇子暗通书信,往来密函尽数落在他手里。
大靖先皇遭人下蛊暴毙,西戎从头到尾都脱不开干系。
这一封封书信,便是铁证。
只要大靖想动兵,这就是名正言顺的出师之名。
而眼前这位西戎皇帝,登基未稳,国库空虚,军心未附。
他根本不敢应战。
“不说算了,真小气”,沈惊鸿自己嘀咕一句,缓解了不被理会的尴尬。
赵然在空间里听得清楚,原来李小草并未离开空间,他认真想了一下,李小草是从他的空间回到自己空间,那么出来的地方也只能是他的空间。
虽然他见不到李小草,可别人也休想要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