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坐这个,走路过去弟兄们的血都要流干了!”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可是……”县令惶恐又不安,“可是下官不会骑马。”
禁卫军闻言,揪住他的衣领,用力一带,县令就坐上了马背。
他缩了缩脖子,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暮色沉沉漫覆山野,盛夏的夜褪去白日燥热,只剩沉闷死寂,四下一片浓黑,氛围压抑又沉闷。
李小草早已点燃火堆,摇曳火光堪堪破开浓重夜色,勉强取暖照亮,却扫不开心底沉甸甸的低落心绪。
她将今天所发生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村民跑过来向她求助,难道真的是巧合吗?那些村民又是如何得知她会路过此地。
她前脚刚走不久,禁卫军就受到围攻。
那些人个个身手不凡,就连禁卫军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功夫甚是了得。
可她又想了想,村子里的的确确发生了疫病,这件事县令也是知道的。
李小草越想越头大,毫无头绪。
县令到的时候,见到一排排的尸体,他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他的乌纱帽铁定是保不住了。
即便这事和他无关,可这事就发生在他管辖内,他就算说出花来也难辞其咎。
“完了,完了,全完了!”
李小草转头看他,“你还是想想自己的脑袋吧,别只想着那顶帽子。”
她这么说,是担心县令破罐子破摔,觉得他的乌纱帽保不住,做事懈怠。
县令刚刚的确是这样想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就算乌纱帽不保,也要保住脑袋才行。
他连忙跪地,向李小草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