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子掐着腰扬起下巴,就往李铁栓身上撞。
李铁栓又不能对长辈动手,否则这事传出去,他能被村里人戳脊梁骨。
“你干啥!有话说话,咋还动手了?”
刘婆子看出来李铁栓的顾虑,她就更加没有肆无忌惮。
将刚刚受到的窝囊气一股脑的还回去。
“如今这事已经发生了,根苗昨夜里吃了那种药,谁知道他对彩霞都做了啥,两个孩子深更半夜待在一起,已经说不清了,这桩亲事就这么定了!”
李铁栓没想到,刘婆子竟然还有脸说出这话,“我儿昨夜里为啥着凉,明摆着啥事都没发生,啥事你就定了?”
刘家大嫂连忙对自己闺女使眼色,“彩霞,你说说,昨夜根苗都对你做啥了?”
彩霞如何能看不到她娘的意思。
她一个乡下姑娘,想要不再种田,表哥是她唯一的出路。
彩霞当即下了决心,她咬着下唇,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还没开口先红了眼眶。
“表哥他,他抱着我,还亲了我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哎呦!真是造孽啊”!刘家大嫂嘴上说着作孽,心里头早已乐开了花。
如此一来,她闺女就能嫁过来了。
只要有她在,小姑子这个婆婆就不能刁难她她闺女。
往后李家的也就是刘家的,她往后要跟着闺女享福了。
刘婆子觉得这一晚上没白忙乎,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听到了吧?你儿都对彩霞做出那那种事了,你这个当爹的还不想承认?那可不行。”
李铁栓见彩霞说的有模有样的,姑娘家哪有拿自己清白胡说的,他不想承认,却也没了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