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房子一直有人住着,就算不修缮房子也不会塌。
没人住反而塌的更快。
刘氏顺着她的话茬往下说,“那村长家不给打理?他们家的吕梁山可是沾了咱们小草不少的光,若不是小草,他这辈子只能是个小小的兵卒。”
常氏听了这话,都没好意思往下接。
这话她没法接。
吕梁山看中李桂兰,跨过多少阻碍才走在一起。
李桂兰出了那档子事,吕梁山难辞其咎也跟着辞官回家种地去了。
说到底,还不是李桂兰给害的。
她都有些佩服她这个妯娌,咋好意思提起人家吕梁山那孩子。
常氏不好意思接话茬,吴氏还以为婆婆没听到,她接过话茬。
“二婶儿,咱们的老宅多亏了吕梁山,若不是他时常修缮维护,怕是早就不像样了。”
提到吕梁山,刘氏倒茶的手顿住。
她直起腰来,脸也跟着沉了下来。
“他倒是活的自在,就是可怜了我家桂兰,他口口声声对我家桂兰深情,若不是他,我家桂兰又咋会犯错!”
不会犯错就不会年纪轻轻的没了性命。
刘氏声音哽咽起来,眼圈泛红,随即眼泪滚落。
提到自己的亲侄女,李氏心里头也不好受,再看到二嫂落泪,她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压抑下来。
常氏并没哭,她想不明白,李桂兰的死,她这个妯娌是怎么能怪到吕梁山头上的。
明眼人都知道,是李桂兰拖累了吕梁山。
就算是吕梁山愿意稀罕李桂兰,是他自己活该自找,可也不能像刘氏这样歪曲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