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草笑了笑,“既然娘娘懒得动,那我一个人去就是了。”
说着她站起身朝门外走。
却听到身后隐隐的脚步声。
她唇角动了动,脚步放慢,直到贺兰宁走在前面,她跟在贺兰宁的身后。
贺兰宁满意的晃了晃头,脚步越发轻快。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皇上的寝殿门前。
门口的小太监小心翼翼的进了殿内传话。
苏景泰斜靠在榻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两声。
“你如今已经是大人了,往后行事更要稳妥些才是,朕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什么苦没吃过,眼下只是让你离开皇宫,你就觉得天都要塌了,想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跟着灾民一同逃荒。”
逃荒路上没饭吃,还是胡管家用毛驴换了十斤白米给他续命。
路上喝的水里头混着泥沙,若不是李小草提醒,将水过滤之后煮开了喝,他那个时候的身子骨怕是早就交代在逃荒路上,焉有现在的命在。
大皇子低着头,虽然不吭声,满脸都写着不服气。
他明明是嫡长子,历朝历代,谁听说过嫡长子出宫立府的。
他可是开朝以来头一个,怕是也是最后一个。
“儿臣知道父皇向来不喜欢我,可我也是父皇头一个儿子……”
说到这里,他意识到,自己说再多也是徒劳。
只能叹口气转变话锋。
“儿臣只是惦记父皇罢了,并没有其他想法。”
苏景泰也是这个年纪过来的,如何看不穿少年人的心思。
只是他对皇位一事早就有了决断,不能对外人说,只能对几个儿子打哑谜。
“朕这么做,无非就是想锻炼你们兄弟几个,不要总是把目光放在皇位上,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品性,而不是惦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