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帮小草,更是在帮整个国家。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当逃兵。
比起国家大业,个人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爹娘,我最近也在帮忙寻找陷害根壮的线索,只要我找到真正想害根壮的人,他的冤屈也就洗刷了,没有了威胁,也就没人再孤立他。”
其他的话常氏和李铁柱听不懂,他们只听到其中的风险。
常氏一脸担忧,“老二家的,你可要当心啊,我这次来京城,明显感觉出和从前不一样了。”
她说不清楚哪里不一样,总觉得处处都透着紧张的氛围。
说话做事也不像之前那样随意。
她总是有一种感觉,感觉这天下要大变了。
可她又不敢把这些毫无根据的话宣之于口,私下里议论朝廷大事可是重罪。
再一个,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胡乱猜测,给李小草心头添堵。
“对了,小草呢?她是不是又去忙了?”
这孩子一天到晚都总有忙不完的事,操不完的心。
贾三飞指了指府门方向,“小草一大早就进宫去了……”
李小草坐着马车到了皇宫,依旧由内侍引着来到皇后娘娘的寝殿。
皇后坐在铺着锦缎软垫的凤椅上。
一身石青绣金凤的常服,没有穿繁复的朝服,可料子厚重挺括。
头上只簪了一支赤金点翠凤簪,没有其余珠钗,少了往日的华贵,反倒添了几分冷硬。
她后背微微靠着椅背,并没有挺直身子,抬眼看向李小草的时候,指尖随意搭在扶手的玉扣上,。
连一点客套的笑都懒得扯出来。
往日见面还会维持几分体面,此刻眉眼间的不耐烦清清楚楚摆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