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他睁眼,就听着磕磕绊绊的话音夹杂着哭腔:
“快去告诉老爷!大郎……要活不成了!
大郎,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啊,让老爷白发人送黑发人!”
别急,我还能抢救一下!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陆岁费老大劲才抬开一线,喉咙更是又干又涩,半个字也喊不出。
他只能眼睁睁瞧着哭哭啼啼的妇人夺门而出。
“不会把我当死人火化了吧?还有,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视线由模糊渐转清晰,陆岁目光所及,桌椅板凳、雕花大床、字画香炉……
一应物什皆是古色古香。
不待他细想,阵阵虚弱如潮水涌来。
“原来不是活了,是穿了……”
脑海闪过这样的念头,陆岁再次昏死过去。
……
……
转眼间,便是七天后。
“行过小周天,念咒掐指决~”
“贫道我本是龙虎山,得了道的小神仙~”
陆岁仰头望着瓦蓝的天,摇椅随着不着调的曲子一晃一晃,心下微叹:
“关外大地,永宁府,长乐县……净是些听都没听过的地名!
造孽啊,那么大的一等功没了!”
“少爷,你这曲子怪好听哩,不过龙虎山是哪儿的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