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又跟之前一样,练得没劲,打了退堂鼓。
“练功如同驴拉磨,本事要一点点压出来。”
窦孝文暗暗叹息:
“大少爷耐不下性子,沉不住气,给再厉害的武功,也没用……”
大户人家的子弟,愿意吃苦的,终究在少数。
窦孝文闭上眼,有一搭没一搭抽着旱烟袋。
忽然,听见黑娃声音发颤,好似大白天见鬼了。
“窦师傅……”
“咋了?”
窦孝文不耐烦道。
“大少爷来了。”
黑娃两眼瞪得滚圆,望向独院门口:
“大少爷没用拐杖,腿脚好了!”
什么?
窦孝文猛然坐直身子,只见一道人影利索跨过院门,绸缎长衫飞扬,健步走到身前。
“文叔,你教的《龟蛇桩》当真神异,才练了几天便效果不凡,胜过推拿百日之功。”
陆岁嘴角噙着笑意,满脸轻松之色。
托小龟勤奋练功的福,总算让他摆脱那根拐杖。
古庙内,属于《龟蛇桩》的那方神龛,一炷白香少去三分之一。
足见这五天里,自己有多努力!
“大少爷,你入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