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放下的厚布帘子,黑娃缓缓挺直腰。
“总有一天,我也要学到挂帘子的真功夫!”
黑娃捏着手里的茶壶,转头看向院中众人,厉声喝道:
“都给我站稳喽!谁要偷奸耍滑,别怪我不讲情面!”
……
……
屋内。
窦孝文用大拇指按住烟锅,将咝咝燃烧的烟丝压灭掉,开口问道:
“大少爷,你这几日苦练龟息吐纳,可有什么不适之处?”
陆岁摇头。
他每天就起个头,让《龟蛇桩》看见自己的努力,然后那只勤奋小龟便会像打了鸡血一样,坚持运功。
每一遍吐纳,每一次导引,皆圆融无碍,挑不出任何毛病。
久而久之,连同这具身子都习惯成自然了。
窦孝文说道:
“可否请大少爷,当面练上一次龟息吐纳?”
他倒没怀疑陆岁扯谎,盘踞下腹的气息不会错,实实在在有拇指般粗。
况且,大少爷扔了拐杖亦是明证。
只不过,五日小成委实让窦孝文难以置信,须得亲眼目睹,确认一下。
“好。”
陆岁爽快应下,胸腹微微收紧,舌头抵住上颚,含住鼻尖的那口气。
仿佛吞咽热水,一点点把气息向下导引,再流转开来,往四肢百骸扩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