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任由气息奔走,血液奔流,抚平先前的酸麻胀热。
竟是越站越松快了!
“还有道理可讲吗?”
窦孝文张大嘴巴,纵然见惯风浪,此刻也被陆岁的武学天分给震骇住了。
练武不该是这样啊,理应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求明师指点,艰苦领悟要诀才对……
“难不成,大少爷过去不愿习武,其实是在藏拙?”
窦孝文脑海中浮起陆玉麟那句问话。
——占鳌是走武行、成大家的那块料子吗?
“何止是入武行的料子,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的武曲星!”
这就是念过书的脑瓜么?忒好用了!
黑娃瞠目结舌。
上回瞧见大少爷扔掉拐杖走来,他只当是鲁大夫医术高明,陆家药材金贵,感受还不深。
可这回不一样,外行看热闹,内行才能见门道。
黑娃站过桩,最清楚里面的艰难。
桩感就得苦熬,必须一次次站到两腿发软,头晕眼花,才能慢慢找到。
“我熬了两个月,被窦师傅用烟袋敲了十几下脑壳,才碰到边。”
黑娃站在原地,喉咙发干。
大少爷居然只用一刻钟就把握桩感了!
原来人与人之间,当真隔着天地般的差距!
陆岁聚精会神,浑然不知院内众人的表情变化。
那道拇指般粗的气息游走全身,穿行筋骨,滋润血肉,让他生出几分舒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