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孝文不忙着回答,等随行的小环用手帕给陆岁擦完汗,才道:
“大少爷,跟我进屋聊。”
陆岁解开对襟长衫的衣扣,抬脚迈过门槛。
帘子在身后放下,隔绝院中众人的惊叹目光。
窦孝文把人带到里屋,指着靠墙的那张炕:
“少爷,脱去上衣,外裤,趴下。”
这是要干什么?
陆岁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相较于前阵子排骨似的瘦弱身形,这会儿可好多了。
至少全身筋肉在一点点变得饱满有力,显出线条。
陆岁趴在炕上,窦孝文打开墙角的大木箱子,从里头掏出密封的铜罐。
他用大拇指使劲一压,泥封的口子顷刻碎开,传出一股浓郁药味。
“大少爷头回站桩,就把握到桩感,把桩站活了,光论天分之高,乃我生平仅见。”
窦孝文走到炕边,冲着外边喊道:
“小环姑娘,进来帮把手。”
等小环进屋,他将铜罐递过去,让其将药膏涂满双手。
“肩背、腰胯、大腿、小腿……都要抹上。”
窦孝文在旁边指挥,边解释道:
“站桩能涨力气,强体魄,是因为不断地拉伸筋骨,拧缠筋肉。
不懂行的人,一昧下苦功,埋头死站,有害无益,伤及自身。
用这‘活血膏’涂抹,再推拿,便能保证不留任何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