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近日练功,打熬身子,望鲁大夫给他开几个药膳食补的方子。”
得了赏钱,鲁大夫笑得合不拢嘴,忙道:
“这却简单,长乐县几大武馆的教头,常年在我铺子里抓药,熬‘壮骨汤’、‘益气散’,回头我写明配伍火候,着人送来。”
“有劳了。”
又寒暄几句,陆玉麟吩咐管事送走鲁大夫。
前厅顷刻一静。
陆岁安分坐在右下首,打量这位便宜老爹。
许是五大车货被劫,让陆玉麟操心不已。
相较往常,他眉宇间多出一丝掩不住的倦色,鬓角似也比先前白了几分。
“看来,这次陆家要过的坎,不小。”
“爹,近来商号上的事……”
陆岁试探着问。
“小孩子家,不用管这些。”
陆玉麟摆摆手,话音顿了顿,抬眼看着陆岁:
“听文叔说,你习武的天分很高,百里挑一?”
“文叔过奖了,孩儿只是……”
“不必自谦,我少见他这样夸过谁。”
陆玉麟打断道:
“既然,你有习武的想法,天赋又不俗,当爹的自会支持。”
“过几日,我给你安排一家武馆,去挂个帘子,正经学些拳脚,你看如何?”
陆岁当然求之不得,果断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