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元瞪大眼睛,惊声道:
“哪路狠茬子,做事这么绝!”
绿林道素有求财不害命的规矩。
除非恩怨极深,不然想在道上混,事情就不能做太绝。
当年陆家和风沙刀的血仇,便起始于一次押货。
后者得财之后,还要赶尽杀绝,弄死了陆家太爷的手足兄弟。
罗东升苦笑:
“而且个个七窍流血,暴毙而亡,尸身表面并无半处外伤。
我爹请义庄的人验了三日,验不出个所以然。
外头都说……我们益和坊撞邪灾了。”
“邪灾……”
徐秀秀面色微白,似是害怕:
“前几年,我们县也闹过一回,城东姓李的大户,一夜之间,八十余口人尽数死绝,鸡犬不剩。
也是无外伤,只不过心肝脾肺……统统没了。”
怎么又来个“邪灾”?
陆岁心头微凛。
听这架势,竟要比小棠口中的“妖灾”还邪性,还可怕?!
“关外大地,灾乱不休,唉。”
罗东升面露无奈之色,随即看向陆岁,拱手道:
“所幸东家宽宏,不曾怪罪,只吩咐我爹补齐五大车货即可。
东家打算亲自出马,带队押货,赶往永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