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岁嘴角一抽,他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酣畅恶战。
敢情就是撒石灰,打闷棍,搞暗算!
“大少爷,你没行走过江湖,欠缺经验。”
窦孝文磕着烟锅:
“武林恩怨,不是当面锣对面鼓的打擂台,胜负不在面上,更不讲究磊落。
能偷袭,就别放对,活着的人,才有武德。”
陆岁打心里一琢磨,感觉也有道理。
对付违法乱纪之徒,何必讲什么江湖道义!
“大少爷,这门《天视地听大法》是残篇,缺了关键内容,练起来凶险。”
窦孝文用烟锅压住那本线装册子,劝道:
“没有养眼的药方,‘天视’是练不成的。
那厮说发了狠,用针扎穿自己耳朵,误打误撞学会‘地听’。
正是他路走得太歪,没得真髓,才会让我拿下。”
文叔,你不懂挂比。
陆岁轻轻挪开烟杆,笑道:
“文叔也说了,内养层次的武功大差不差,难得有练眼耳的,多稀罕啊。
容我借看两天,长长见识。”
窦孝文盯着陆岁,发现大少爷没有说笑,颇为认真。
他不得不收回旱烟袋:
“既然大少爷这么说,拿走就是,何必谈‘借’。”
窦孝文觉着,大少爷不至于笨到跟那厮一样,照着残篇瞎学,最后扎聋双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