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所要耗费的时间、精力,较于《龟蛇桩》,超出何止几倍。
“地听篇,相对完整,要诀为‘先塞而后聪,先微而后远’,不需要那么多弯绕……”
“只不过习练‘地听’,往往伴随风险,一为‘幻听’,耳中自生百响,或闻亲友呼唤,或闻哭笑低语……”
“二为‘灌耳’,耳聪之初,不会收放,万声齐灌,虫豸爬行如擂鼓贴脑,轻言细语如惊雷滚过……”
陆岁眼中闪过恍然,文叔所提到的“那厮”,恐怕不是因为习练“天视”未果,才扎聋双耳。
“他没熬过‘幻听’之苦,受不住了,方才自残,以求清静。”
要知道,长期处于噪音环境下,如同遭受酷刑折磨。
耳旁嗡嗡,惊恐伤神,甚至无法合眼,不出三五天就能使人油尽灯枯。
“怪不得,文叔把《天视地听大法》压箱底,自个儿都没练过。”
陆岁摇头。
这门武功坑太多,没人指点,剖明诀窍,多半是一脚踩进去,落得失聪或者目盲的下场。
他心头微凛,关外大地的武功庞杂,千奇百怪,并非本本都容易习练……
等等,我有古庙收录,神龛点化,担心个什么劲?
陆岁瞬间释然,放松下来。
转而,望向那只活泼的六耳小猴,轻声道:
“看我如何调教,让你为我所用!”
……
……
夜深人静。
陆岁闭目平躺,将注意力集中在自身。
率先听见的,是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