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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陆岁有事没事就闭上眼,增加地听篇的熟练度。
从丫鬟们躲在耳房说的悄悄话,再到内院婆子的七嘴八舌,最后是护院武师的腌臜荤话。
“少爷如今的身子,可比先前壮实多啦!”
“白日里我给少爷递汗巾,瞧见他胳膊上的筋肉,一块一块的,可结实了!”
“小棠姐真是有福气,给少爷暖床……”
这是耳房里的大黄丫头们。
“大夫人走了,也有好些年了。”
“你说二姨娘进门这么久,肚子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少爷前阵子病成那样,要有个三长两短,陆家不就没后了吗!”
这是内院嚼舌根的老婆子。
“……翠微居那个小桃红,啧啧,那小腰,那大腚,能把我坐死!”
“行了行了,就你那点月钱,甭说过夜,够一壶茶水么?还惦记!”
“老爷不是要亲自押货,上永宁府吗?等我随行,攒上一笔,迟早睡了!”
这是外院的家丁小厮。
世上从无不透风的墙,偌大的陆府,啥样的消息都有人传,啥样的话也都有人讲。
陆岁白天听,晚上也听。
久而久之,竟有些迷恋上这种感觉。
立身在隐秘之处,窥听别人的秘密,洞悉他们的另外一面……
就像偷吃蜜糖,容易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