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用饭罢,日头上三竿。
辰光正好。
陆岁带着小棠往外院去,穿过抄手游廊,一路秋虫残鸣。
“暑气消了,这天慢慢寒了。”
陆岁默默掐指一算,从只剩半口气的病秧子,再到养气血入门,已快过去两月之久。
要不是有个死对头虎视眈眈,藏在暗处,他早想着出门逛逛透口气。
“经过马婆子这次,恐怕更得小心提防。”
陆岁略感头疼,老话讲得好,只有千日做贼,哪里千日防贼的道理。
陆家那仇敌显然只挑软柿子捏,专拿自己开刀。
“我就使劲发育使劲熬,我不信开挂还练不成抱胎!千万别给我机会逮着你!”
陆岁暗暗咬牙:
“否则,必须让你遭老罪!”
陆岁正思忖着,落后半步的小棠犹豫着开口:
“少爷……姨娘院里的马婆子,昨儿夜里没了。”
“嗯。”
陆岁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说是犯了心疾,没救回来,大早上就着人送回家了。”
小棠悄声道:
“不过听说她家里也遭了祸事……”
陆岁面色如常,淡淡道:
“让账房那边,用我的名义买口好棺材,收敛送到义庄,停个几天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