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文叔。”
陆岁腹诽片刻,忽然眨巴着眼睛:
“身为陆家的独苗,七窍玲珑心跟着高祖一并没了,那参王和聚宝盆,岂不是由我来继承。”
好家伙,老爷还没归天,大少爷就惦记着家传宝贝了!
窦孝文面皮抽动,正要开口,小棠撩起门帘子,款款走进里屋。
“少爷,暖玉送来了。”
打开锦盒,里头躺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晶莹红玉,内里透亮,散发丝丝热气。
“文叔,赶紧揣怀里头,去去寒。”
陆岁出手大方得很,反正关外不缺奇珍异宝,天材大药。
况且,陆家做的就是这个买卖,几十年来不知收罗多少稀罕玩意儿。
区区一块暖玉,效用也就比汤婆子强点。
但永宁府的高门贵人,却愿意花上千两银子买来赏玩。
“大少爷有心了。”
窦孝文接过暖玉,笑呵呵道:
“人老了,身子骨也不行了,早个四五年,喝几壶酒就能压下去,而今却一次比一次难捱。”
陆岁心头微凛,练功走岔路的危害,竟然如此之大。
“大少爷习武,切忌求多求全,求快求猛,我就是吃了这个亏。”
窦孝文叹道:
“老头子当初跟我说,练了铁裆功,枪挑十女,鏖战八方不在话下。
又夸我先天本钱雄厚,有驴大的行货……给我灌了好多碗迷魂汤,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哪!”
好处全说完了,坏处只字不提是吧,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