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一下,便把那缕灾气吸入腹中。
【《龟蛇桩》蚕食灾气一缕,吃得津津有味!】
“罗东升……马婆子的风波了结,后面就该算他的账了。”
陆岁正琢磨着,眼底竟又浮现闪烁明灭的蝌蚪小字。
【感知灾气显露端倪,《天视地听大法》欲要启用“善察”、“聆音”……】
除去大快朵颐的《龟蛇桩》,《天视地听大法》也来凑热闹?
陆岁哑然失笑,再次阖上双目。
体内那道四指粗的气息游动,感官逐渐被放大。
屋内的灯芯噼啪作响,耳房的丫鬟们咯咯直笑。
外边的夜风掠过葡萄架,发出沙沙声……
每日数次的练习,让陆岁把地听篇使得愈发纯熟。
“灾气……《天视地听大法》能以灾气为媒介?聆听范围更广、更复杂的动静?”
陆岁眼皮微动,集中精神。
蹲在神龛里的六耳小猴竖着耳朵,似在收听着什么。
随着那缕灰白灾气的消散,陆岁突兀捕捉到轻柔的脚步。
那人身姿轻盈,似乎离得很远,必须一点点锁定方位。
“落地几近无声,跟猫似的,长袍,布鞋,脚很小……是个女人!”
陆岁的意识被牵动,脑海中闪过一幕模糊景象。
窈窕的女人穿行在暗巷间,周遭有打更的梆子声,风吹灯笼的呼啦声,以及小河流淌的哗哗声。
“这是哪儿?肯定不在陆府。”
陆岁皱起眉头,继续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