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父借运,坑害余郎中?
让他背锅受罚,使得余家后代子孙遭殃?
文叔所说的故事,居然还有另外一个版本!
陆岁眉头微拧,心头存疑。
那三位野神被盗奇珍异宝,不考虑如何夺回,只顾下咒,怎么想都觉得古怪。
再者,高祖父陆平安的“阴谋设计”未免也太糙了。
倘若余郎中五十天后失约,岂不白白错过机缘了?
“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陆岁忽然翘起嘴角,似是发现关键:
“但结合两个故事的共同点,可以确定一件事,陆家绝对藏有了不得的宝贝。
否则,不会如此遭人惦记!”
这么一琢磨,便宜老爹当真城府深沉,心硬如铁。
哪怕亲儿子躺床上半年奄奄一息,都不把宝贝拿出来救命。
陆岁轻叹:
“也是原身太不争气,身为陆家的独苗,居然连自家的底细都不清楚,可见陆玉麟对这个崽有多失望。”
他思忖着,有没有可能凭借“惊世孝心”,刷爆陆玉麟的好感。
继承陆家偌大基业的同时,顺便再把“宝贝”搞到手。
“师弟。”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媚得像能滴出水:
“等你报了大仇,咱们就回山上去,做对无人管的快活鸳鸯!”
紧接着,便是一阵衣物摩擦,唇齿交缠的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