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麟望着脸颊肿起的罗佑贤,情真意切道:
“我那会儿孤身一人闯荡,身边没个照应的,是佑贤兄站出来,唰唰用匕首在身上开了六个眼,几成血人,面不改色,这才镇住柴帮,保我铺子安然开张。”
罗佑贤摇摇头: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东家何必再提。”
陆玉麟目光炯炯,掷地有声:
“打那以后,我陆某人便把你视为左膀右臂,大家同享富贵!
我爹在世时,常把一句话挂嘴边,千金易得,情义难求!这么多年,我始终记着!”
“东家……”
罗佑贤嘴皮子颤动几下,欲言又止似要说些什么。
但最后还是低下了头:
“那五大货车,可曾查到线索?我敢打包票,除非那伙贼人能插翅膀飞天上去,否则绝对走不出长乐县!”
陆玉麟眼皮垂下,恰好盖住眸子。
他侧身而坐,握住罗佑贤的手掌:
“我正想与你说,福生替我奔走打听,借着‘花子门’那条线,找到那伙贼人的窝了。
佑贤兄猜得不错,他们压根就没出长乐县,五大车货太扎眼,甭管走哪条道,都瞒不过杆子帮。”
罗佑贤喉咙发紧,涩声道:
“东家,要不让我来料理?此事因我而起,自然也该由我收拾善后。”
陆玉麟哈哈大笑:
“佑贤兄这话深得我心,福生要去采买补货,文叔年纪大了,久不出手,细想之下,也就你能搭把手,帮我分忧。”
罗佑贤露出惭愧之色。
“那伙贼人的下落,唯有我与福生知晓,谁也没告诉,你切莫走漏,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