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大地多灾多难,难有安生日子,但爹答应过你娘,让你一世无忧,平安度日。
所以,你不愿习武,不愿操心商号买卖,爹都由你去了。”
陆玉麟难得如此絮叨,见陆岁并无抵触,心下不禁开怀。
看来文叔说的没错,占鳌遭劫之后,不仅开窍,还越发像陆家人了。
“没想到余家仍有死剩种活在世上,挑中你下手。”
讲到这里,陆玉麟眼底有一丝愧疚之色。
陆岁卧病在床足有半年,他数次动过念头,取出家传宝物给儿子续命,却都按捺住了。
“幸亏老天开眼,先祖保佑,让你挺过来了。”
陆玉麟语气温和:
“关外大地,草莽辈出,龙蛇并起,爹没太大的本事,只是运气好,姓了‘陆’。
如今你有入武行的心思,也有不俗的天分,当爹的,应当支持。
爹知道你胆子小,被暗算过一次,又经历马婆子那桩事儿,更加草木皆兵。
今夜,爹就让你彻底安心。”
……
……
车轮辚辚,滚过高低不平的石板街道,缓慢停在一处胡同口。
陆玉麟走下马车,夜风吹过,那袭深青长衫下摆轻轻飘动。
“东家,就你一人么?”
罗佑贤面露惊色:
“那伙贼人敢劫咱们商号的货,必然是硬茬子,东家岂能孤身涉险!”
陆玉麟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