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打量着陆岁,自家儿子开窍后,还真是越来越像老陆家人了。
“占鳌,今夜之后,你可以安心习武了。”
“儿子定会勤勉练功,不辜负爹的期望。”
陆岁沉声道。
他还指望养好“信誉分”,提高在陆玉麟这儿的分量。
旁的不说,生活费也能多要点!
“回府。”
陆玉麟闭目,不知是想起罗佑贤,亦或者其他,眉宇间涌现一丝疲色。
“福生应该也到家了,但愿余家的死剩种没成气候,好让我了结这桩纠缠上百年的恩怨。”
……
……
陆府,外院厢房。
陆玉麟推门而入,陆岁跟在后面。
他吸了吸鼻子,嗅到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混杂着浓郁的药味儿。
“段二管家受伤了?”
“咳,咳咳……”
段福生平躺在床,见着陆玉麟进来就要起身。
“东家,是我办事不力……”
陆玉麟拧眉冷喝: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这些虚礼,给我好生躺着!”
段福生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