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姿势变换间,脐下三寸的火苗腾腾窜起,暖融融的热流汇入双臂。
不出半刻钟,陆岁额头就已见汗,那股暖融之意渐渐沸腾,宛若滚水冒泡,烧得他龇牙咧嘴,皮肉发红。
“文叔给的行气图册子上写明了,气血需熬炼!‘熬炼’二字,用得精妙。”
陆岁清晰感知到,体内那股火苗带动气血,好似塞满木柴的铜炉,烧得正烈!
这股旺盛火力把筋肉皮膜里的“残渣”一点点逼出,使得身子骨日益精悍。
呜呜。
入秋夜凉,寒风吹刮,陆岁却是丝毫不觉着冷。
静静地站桩两刻钟,累得气喘吁吁,方才收住架势。
气血好似又凝练了一丝!
“通透!”
陆岁目光炯炯,双眼亮若大星。
气血畅通之下,这《龟蛇桩》是越站越松快。
“少爷,先进屋吧,外边风大别着凉了。”
小棠招手道,转头又吩咐小环:
“让下人们赶紧烧桶热水,服侍少爷沐浴,照旧用鲁大夫给的方子,放些顶好的药材。”
“好哩。”
小环的脑袋瓜跟鸡啄米似的,应下后,踩着小碎步就去了。
“少爷,擦擦汗。”
见着陆岁走近,小棠递上手帕。
“你还知道武行的‘冲关’?”
先前小棠和小环在旁窃窃私语,陆岁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