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哩,少爷。”
小棠眉目低垂,长睫轻颤,好像心虚得厉害。
瞧着她这副样子,陆岁心里好笑:
“小棠,平日不是挺活泼么,怎么今儿拘谨起来了。”
小棠声音细如蚊蚋,仿佛犯错的孩子:
“奴婢不该在少爷练功的时候,自作主张……”
话说到一半,她恨不得把头埋进胸脯。
“行了,不怪你。”
陆岁忍不住起了打趣的心思,慢悠悠道:
“下次再想教少爷‘人事’,记得选对时机,我向来好学,荤素不忌,对床笫之间颇为好奇,就等着你这个老师亲身示范。”
小棠听得这番话,白腻的脖颈唰的一下,染上淡淡粉色。
向来娴静的她又羞又恼,用力跺脚道:
“少爷!”
转而飞快行了一礼,端着盛放龟甲蛇血的锦盒退出屋内。
再次狼狈败退!
“啧,真不经逗。”
陆岁摇头一笑,拿起封皮泛黄的那本书,聚精会神开始琢磨。
“玉娘她本人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所学的左道方术叫《上巫摄鬼总录》。”
所谓残篇,即是不全。
被归为【法】那一栏的《上巫摄鬼总录》,拢共也没记载多少左道方术。
大致有个四五种,其中三种是‘养蛊术’,挑选毒虫奇种,炼制成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