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胜馆的门槛不低,依旧有这么多人上赶着交钱,盼望着学成武艺。”
小棠专门说过,四大馆入门的茶水费,就要五十两。
后续按月交钱,不包吃住,更不包教包会。
几乎没有任何“售后”可言。
陆岁暗自感慨:
“可见武行在关外,是人人都想扎进去的‘热门专业’。”
想想也对,五大行里面,商行看重出身,没点背景和财力,指望从伙计干到掌柜,属于痴人说梦。
牙行则是拉帮结派,按着庄子、屯子、寨子分出山头,外乡人压根插不进脚。
再说最后的车船行,皆为帮派分子,进船行要摆码头,入车行得有保人,门槛竖得高。
唯独“武行”看上去,还有几分叫人一朝翻身改命的可能性!
谭传杰的声音响彻演武场,嗓门大得吓人:
“这位是陆家陆少爷!打算在百胜馆挂帘子,往后便是内院的师兄!”
“还不快些叫师兄!”
一干学徒纷纷停止手上动作,面向陆岁,齐声喊道:
“见过陆师兄!”
洪亮声浪扑面而来,陆岁面色沉静,心中却想:
“还好当了少爷,这要换成底层开局,这会儿正苦哈哈练拳,担心月底交不够银子,被赶出去……”
谭传杰笑吟吟说道:
“陆少爷,外院学徒大多处于‘养气息’的入门阶段,聪明点的,熬个两三月便能捉拿气感,天资愚钝,兴许就要半年了。
对了,陆少爷,不知你目前是何层次?”
陆岁淡淡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