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鱼幼南的眼神才聚拢了一点，连忙道：“不行！”
“你要是喊她来，我恨你一辈子！”
黎清风无语：“所以你到底发生啥事了嘛？”
鱼幼南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我被退课了。”
“哪个？”
“两个都退了……”
鱼幼南的声音闷闷的。
“孩子家长还骂我，说我根本就不会教人，就是过去骗钱的……”
黎清风没有丝毫意外，了然地“哦”了一声。
鱼幼南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
“我的教学水平……真的差吗？”
鱼幼南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希望他能反驳几句，说点好听的安慰她。
然而黎清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你教人教得差死了，人家能忍这么多天已经不错了！”
鱼幼南表情微微僵硬。
她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可你在我的教导下，短时间之内学习成绩就提升很快啊！”
黎清风翻了个白眼。
“那是因为我有天赋好吧！你不也尝试过吗？换个人教你，你教会了吗？”
鱼幼南张了张嘴，发现无法反驳。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本来还以为自己有办法能尽快搞到钱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