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挺了挺腰板，看向黎清风几人时，目光里还带着几分不屑，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傲慢的笑意。
黎清风注意到她的目光，微微皱了皱眉。
鱼幼南也察觉到了那股不善的视线，但没有理会，依旧安静地坐着。
南宫雪则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一样，还在跟方总聊着天，笑声清脆。
过了好一会儿，林主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样刊。
他抬起头，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周珊，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黎清风同学这三篇作品质量这么高，你一篇都没有录用？”
周珊早有准备，表情平静地开口：
“主编，我都是按照正常流程来的，一切为了杂志的整体文学质量考虑，黎清风同学那三篇文章，确实存在一些问题……”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林主编抬手打断了。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几篇是怎么回事？”
林主编拿起桌上那本样刊，“没有营养又没有内涵，这种文章都能被选上来，这就是你说的把控整体文学质量？”
周珊表情不变：“这几篇都是跟我们杂志有合约的成名作家写的，有固定的粉丝基础，刊登他们的作品可以保证销量……”
“那也不能撩进碗里就是菜吧？”
林主编的声音陡然拔高，“这种质量的文章简直是在砸我们《绽放》的招牌！”
他把样刊往桌上一摔，翻到名著板块那一页，手指重重地戳在上面：
“那几篇也就算了，这篇《我的区长父亲像曹操》是什么鬼东西？把一个基层区长写成了乱世枭雄，通篇都是空话，连基本的文学常识都没有！就这也能选上？”
“人家黎清风写《赤兔之死》，用一匹马就能写透诚信二字；写《山月记》，能把人性的挣扎写得入木三分！你放着这种能传下去的好文章不用，偏偏登这种垃圾，你是脑子进水了吗？”
边上偷听的鱼幼南没忍住，“噗”地一下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
周珊的表情顿时有些尴尬。
她当然知道自己侄子这篇文章写得有多一般，用力过猛反而显得华而不实。